沈济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,跟在他身后。
就这么两步路,闻墨走得是心惊胆战,蹑手蹑脚,生怕突然窜出来个贼人,来个双杀。
沈济见他磨磨蹭蹭,没忍住伸手推开他,大步走在前头。
闻墨踉跄几步,站稳了身子,见先生大步流星,丝毫不怵,吓白了脸,抬脚追过去,“先生,您等等小的!”
沈济无视后头的傻子,跨过门槛,拐过影壁,快步来到大堂。
屋中亮着灯,气氛压抑得很,沈父沈母一左一右坐在高位上,冷眼瞧着门口。
沈济刚走近,就瞧见了二人这副架势,眉头登时一皱。
“逆子,还不过来跪下!”
沈父怒喝一声,手里头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。
沈济一言不发,撑着伞站在院中,任凭沈父叫唤,身子也一动不动。
沈父见状,瞪圆了眼睛,扬声吼道,“沈济,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!”
“老沈!”沈母推了他一把,模样嗔怪,“儿子才刚回来,你叫嚷什么?”
倒像个慈母。
沈父冷哼一声,神色不悦。
“儿啊,别理会你爹,他是老糊涂了。”沈母笑着起身,缓步走出屋子,站在檐下朝沈济招手,“外头下雨呢,你快些进来说话,莫要淋着了。”
闻言,沈济总算是有了些反应,缓缓收起油纸伞,踏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