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济不说话,只一味的盯着箱子,汝南王心一沉,落手将箱子合上。
沈济微微挑眉,眉目含笑,“王爷这次还真是大手笔,想必费了不少心思吧?”
汝南王环顾四周,见他是孤身前来,也不愿再与他周旋,冷声问道,“你究竟要干什么!”
“自然是将王爷绳之以法,脏物充公。”沈济从怀中掏出一枚金令牌,温声道,“见令如面圣,我奉皇上口谕,捉拿罪人元邺、岑镇江,涉事之人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话落,沈济收起令牌,勾唇笑道,“王爷这批精货怕是要改了路线,送入皇宫了。”
汝南王盯着他,眼白充血,心里头恨的厉害,“沈济,凭你一人,能奈我何?”
汝南王冷笑,刚要开口讽刺,就听不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。
“我这人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。”沈济挑眉,幽幽道,“若没有十足信心能一举拿下王爷,我又怎会贸然来此?”
连晏带着人马从四周包抄,将山头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,哪怕是一只山鸡也跑不出去。
汝南王瞧着眼前的一切,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。
他的大业还没开始,怎么就结束了?
沈济竟然料想到了他每一步动作。
自己站在他面前,仿佛不着寸缕,无处遁形,叫他看了个精光。
事情发生得太快,任谁也反应不过来。
沈济也不着急,慢悠悠的等着汝南王回神。
“你……这都是你的阴谋诡计!”汝南王气得狠了,眼前阵阵发黑,险些站不住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