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路上,苏子一人赶着马车,白及昨儿在树上守了方许一夜,如今正靠在车身上,睡得正香。
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林间小路上,昨日夜里,方许思虑过多,到后半夜才有了困意,如今被马车一晃,眼皮也开始往下沉。
余光扫见方许小鸡啄米的点头,沈济忙坐稳身子,肩头向下耷拉了些,心中忍不住窃喜。
等到夫人坚持不住,八成会靠在自己肩上小憩。
一想到这,沈济嘴角疯狂上扬,就差把小心思直接写在脸上。
不出他所料,方许果然敌不住困意,身子一歪,靠在了车璧上。
沈济嘴角的笑意僵住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幕。
原以为自己十有八九会成功,没成想夫人是那预料之外的一二。
衬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沈济深吸一口气,不停在心中默念:自己中意的,自己中意的,自己中意的。
没办法,只能忍着。
沈济轻叹一声,无奈摇头,从一旁捞起毛毯子,想盖到方许身上。
只是那毯子还没碰到她,一支铁箭突然从窗子里刺进来,穿透毛毯,扎在后头的车璧上。
沈济手一抖,望着嵌进车里的铁箭,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将转醒的方许扯到自己怀中,护的严严实实。
方许的脸藏在他的袖后,只露出一双眼睛,有些茫然的盯着那支箭,轻声问道,“这是从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