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阗瞳孔地震,不自觉朝后退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连晏步步逼近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却不难看出他起了杀心,“元阗,多日不见,为何一瞧见我就跑啊?”
“你……”见到连晏,元阗的心可谓是沉到了谷底,忽然间想到了什么,猛地扭头看向谢晚舟,“这是你的计!”
语气笃定,也省得谢晚舟解释。
谢晚舟捂嘴轻笑,任由冲进屋中的竹桃检查自己,“二公子也不似传闻中那般蠢笨。”
元阗气红了眼,双肩微耸着,“你明明……明明都说会放我离开了!”
“我是放了。”谢晚舟故作无奈,“可惜连公子不想放过你。”
连晏身形颀长,比元阗高出去半头,如今双手环臂,正正好好挡在门口。
“难为你了,费尽心思选了这么个了无人烟的偏僻地界儿。”连晏环顾四周,面上含笑,却不难听出他话里的讥讽,“倒是便宜了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前有连晏,后有红叶,元阗此时彻底是怕了。
“我倒是想问问你要做什么。”连晏轻垂眼皮,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他,语气冷得吓人,“你将我未过门的新妇掳到这来,拿我连晏当死人不成?”
说着,连晏气极反笑,“元阗啊元阗,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了?我连家还没倒呢,岂容你如此作践!”
元阗惊恐万分,不停的哀求,“连晏,我给你道歉,也给谢晚舟道歉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