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舟也沉下脸,淡淡道,“自信些,把有可能三个字去了。”
竹桃愣了一瞬,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,“那咱们要怎么办?”
“我如今身份不同,日日都要上朝,若他铁了心想害我,躲自然是躲不过。”谢晚舟眯起小鹿眼,嘴角微微上扬,“既然躲不过,倒不如直接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“汝南王仗着自己是皇亲,多次招惹侯府,母亲性子温婉,不愿同他计较,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能眼睁睁瞧着自家受委屈。”
竹桃努了努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小姐从哪看出夫人性子温婉,又从哪看出夫人不愿同汝南王计较?
谢晚舟还不知自己究竟给方许加了多深的滤镜,自顾自打算道,“倘若元阗敢出手,便是欺辱朝廷官员,皇上自然不会置之不理,到那时,也让汝南王尝尝家宅不宁的滋味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竹桃惊呼一声,一脸不认同,“您怎可顺着那元阗的心思来?”
谢晚舟神色沉稳,不疾不徐道,“谋士以身入局,才能险胜。”
“可是小姐……”
“莫要多嘴。”谢晚舟打断她的话,低声道,“我稍后去寻二嫂嫂,让她多派些人在我身边,等他一有动作,即刻出手,不会纵他伤我分毫。”
竹桃抿了抿小嘴,轻声道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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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落西山,沈济才归了家,刚入了院子,就见闻墨苦哈哈的站在外头,一脸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