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镇江把玩着手里的一对铁核桃,语气沉重,“这沈侍郎平日里最为谨慎,就连每日迈进金銮殿的步子都是一样大,如此人物,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皇亲动手,定是被逼急了。”

“王爷针对永诚侯府,却意外惹恼了沈侍郎,让一个文官如此失了理智……”岑镇江默了片刻,压低了声音,“定是永诚侯府里有他极为珍视的人,且非谢黎。”

“他们二人早就是同僚,是皇帝党,为着一个谢黎,他犯不上如此。”岑镇江摩挲着下巴,语气高深,“一定是位女子,才会让一向清高孤傲的沈侍郎发疯。”

“你说的对,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。”汝南王也反应过来,连忙说道,“岔子只可能出在永诚侯府里头。”

“永诚侯府的女子……”岑镇江垂下眼帘,望着浮在面上的茶叶,脑袋疼的厉害。

默了好半晌,他才猛地想起一人,“莫非……他相中了先世子的夫人?”

“先世子……”汝南王仔细回想着,喃喃道,“你是说柳家那个女儿?”

对于此人,他可是不陌生。

“不错。”岑镇江颔首,神色认真。

汝南王蹙起眉头,半信半疑道,“年岁上是不是差的多了些?”

相差了整整十一岁。

“万一是沈侍郎有些别的癖好呢?”岑镇江朝他眨了下眼睛,调笑道。

汝南王顿了顿,点头应下,“总归永诚侯府里头的女人都是狐媚子,以方许那个贱妇为首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
岑镇江搓了搓指尖,笑容阴狠,“王爷莫气,如今咱们也算是捏住了沈侍郎的把柄,稍稍使些手段,就能让他身败名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