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过了半晌,白及见外头迟迟没有动静,松了口气,将手里举起的花瓶缓缓放在架子上。

方许觉得好笑,扫了她一眼,“怎么,你还要给汝南王的脑袋开个瓢?”

“夫人怎地还笑得出来?”白及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,低声道,“您就不怕他耍浑闯进来吗?”

“怕?该是他一个没实权没实势的王爷怕我才对。”方许挑眉,悠哉捏起一块茶点,放进口中,“谢黎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他敢无故大闹三品官员府邸,怕是不想要这封号了。”

“光脚不怕穿鞋的,若是把我逼急了,倾尽所有也要同他斗个鱼死网破。”

白及细想了想,觉得夫人无错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
曾天涯笑眯眯走过来,低声道,“夫人,东西都放到柴房去了。”

方许含笑点头,“辛苦,过两日安排你休沐。”

曾天涯挠了挠头,靦覥一笑。

叶鸣正巧从外头回来,带来个消息,“夫人,外头有人找,说是府上人的亲戚。”

“亲戚?”方许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“请人进来。”

“是。”叶鸣还没站稳脚,又急匆匆跑了出去,不多时,将外头的男人领了进来。

见到来人,曾天涯猛地瞪大了眼睛,说话都磕磕巴巴的,“师…师……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