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孩童忙不迭应下,用袖口仔仔细细的擦了遍凳子,笑道,“您先坐这等等,馄饨立马就好。”

男人颔首,大马金刀的坐在凳上,腰间别着的佩剑碰上桌腿,发出脆响。

斜后方坐着两个男人,一胖一瘦,正吐露着阳春面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
瘦子咬了口蒜头,挑眉问道,“何兄,今儿去听城西的刘快嘴说书了没?”

胖子咽下嘴里的面条,摇摇头,低声道,“没去,今个手里的活多得很,哪有闲工夫去听说书?”

瘦子一拍大腿,脸上满是惋惜,“那你可错过一场好戏,刘快嘴今天的书说的那叫一个精彩!”

一旁的胖子来了些兴趣,“他说了啥?”

瘦子压低了声音,故作神秘,“何兄还记不记得前天汝南王府烧起来的那场大火?”

见胖子点头,瘦子脸上浮起一丝兴奋,“当时情况危急,下人们想着逃,都往大门口躲,恰巧碰上了抱着女人出来的汝南王二公子,何兄猜一猜,这二公子抱的是谁?”

胖子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,给了他肩膀一拳,“你有话直说,卖什么关子?”

瘦子被打,却也不恼,乐呵呵地往下说道,“是汝南王的爱妾,范小娘,听说当时二人衣衫不整,二公子的裤带还耷拉着呢!”

“这位爷,您要的馄饨来了!”

听到孩童的声音,原本专注听闲话的男人蓦然回神,望着摆在自己眼前的馄饨,沉声道了句谢。

一碗馄饨下肚,男人连汤都喝了个精光,碗里只剩下几片葱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