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及凑近了些,低声道,“夫人瞧着……能不能在上头做些文章?”

“自然。”方许捏着串上的珠子,神色淡淡,“要他们父子互咬,那才好看。”

白及轻轻点头,“夫人只管吩咐,奴婢去办。”

“先去睡吧,容我琢磨琢磨。”方许抬眸,笑望着她,“记得洗洗脸。”

白及咧嘴一笑,瞧上去没心没肺,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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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

汝南王府走水的消息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,成了百姓们饭后的谈资。

“听说连门头都烧焦了,汝南王昨儿气极,领着大半的人来咱们府上,王府失火,能上得了手的人不足三十。”苏子捂着小嘴,轻声说道,“这就是典型顾前不顾后,奴婢觉着真是痛快!”

白及娇哼一声,扬起下巴,“谁叫他与咱们夫人作对?这就是下场!”

方许轻笑,还不待她开口,叶鸣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,“夫人,弄云堂出事了!”

方许神色一凌,端着茶盏的手蓦然收紧,忙问道,“出了什么岔子?”

叶鸣沉着脸,低声道,“今儿病患多,堂里应接不暇,来了几个男人站在门口拦生意,知予想着去讲道理,不料只碰了他们一下,几个大男人就躺在地上呼痛,说是被打骨折了。”

“放他娘的屁!”白及叉着腰,气红了小脸,“知予连一百斤的药材都背不动,还能把几个大男人给打碎了不成?”

叶鸣摇头,“那几个男人也不知来路,开口就要黄金五千,不然就砸了咱们药堂,几个年岁小的丫头已经吓哭了,掌柜的也被没了法子,跑来府上求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