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歆刚想上前,就被方许摁住了手腕。

“什么模样?”方许故作无辜,迷茫的眨了下眼睛,“汝南王上门质问,总得给我个理由罢?”

“你同我要理由?”汝南王气极,“我儿在福临酒楼遇害,有人瞧见了你的一双儿媳从酒楼里冲出来,你要有什么可说的?”

“不过是去了趟酒楼,怎地就沾上王爷的赖了?”方许神色如常,开始了诡辩,“我可听说汝南王世子身形圆润,壮硕的像头牛,怎会被两个女子伤到?”

方许眉头微蹙,神色认真,“王爷怕不是弄岔了?”

“荒唐!”汝南王脸色发青,瞪圆了一双眼睛,“你这贱妇空口白牙就想将真相扭曲,哪有那么容易?”

“来人,将他们全都给我绑了,扔到官府门前去!”

守在一旁的曾天涯和云恒齐齐变了脸色,拔出长剑,护在主子们身前。

奇叔也领着几十名护院赶了过来,同汝南王府的人对峙。

“我看谁敢动我们夫人!”

叶鸣突然窜出来,挡在众人身前,手里握着一把湿漉漉的扫帚,嘴里还嚷嚷道,“扫帚沾屎,戳谁谁死,有种就来!”

方许望着他手里的扫帚,有些嫌弃的捂住了鼻子,朝后退了两步,同他拉开些距离。

怪不得空气里漫着一股臭味,熏的云恒干呕了好几声。

汝南王从没见过如此肮脏的战术,也不自觉的朝后退去,脸上满是惊恐,“果然是仆随主人,你们……你们永诚侯府的人都是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