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忍不住为她鼓掌,轻声笑道,“柳夫人看似在说我,实则将自己的心里话都给讲了出来,着实精彩。”

隋刚沉了脸,目光落在方许身上,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纵然你是贵人,也掺和不了。”

“你就是说破了天去,柳梵音也拿不走柳家的一块银子。”

方许睨着他,嗤笑一声,轻声道了句,“许是给多了笑脸,几位打量着我好欺负是吗?”

“白及。”

白及正了神色,扬声应道,“奴婢在。”

方许摩挲着手里的汤婆子,头也未抬,“让几位长些教训,方才能明白该如何同我说话。”

“是。”白及应下,走到隋刚面前,不待他反应,当胸一脚,嘴里还振振有词,“蝙蝠身上绑鸡毛,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鸟!”

“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皇上亲封的永安郡夫人,你算是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家夫人大小声?”

“孩子他爹!”柳茵尖叫出声,连忙去扶他。

隋刚在村子里就是如同恶霸一般的存在,如今被打了脸,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住,当即挥开柳茵的手,要朝着白及冲去,“奶奶的,老子搞死你!”

白及丝毫不慌,侧身躲过,又抓准空子,踹向隋刚的大腚。

白及力气比旁人大些,这一脚,用了她十成功力,将隋刚踹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