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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
才刚撤走白绸的柳家又一次办了丧事,短短半月,夫人与老爷先后离世,让人唏嘘不已。
柳梵音一身丧服,跪在大堂中,瞧着屋中停放的棺木,脸上没有半滴眼泪。
堂中只有府上的下人在哭丧,寒酸得很。
柳梵音曾派人去寻过彭绣莹,却听医馆里头的人说她疯了,趁着一日夜里,偷偷跑了出去,便再也没瞧见过此人。
柳弈也被母亲送去了别院,他还算乖巧,懂得审时度势,母亲饶了他一命,派人背地里看管着他,确保他动摇不了自己毫分。
“三哥!我苦命的三哥欸!”
外头传来女人撕心裂地的哭嚎声,柳梵音神色一顿,满目狐疑的朝外头望去。
一个身形肥圆的女人正趴在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捏着帕子,扬声哭道,“三哥……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呦!”
柳梵音察觉不对,站起身来,朝着女人走去。
“三……”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,不可置信的看向她,扬声道,“柳梵音?你怎么在这!”
柳梵音认出了她,此人是柳传志的亲妹妹,单名一个茵字。
想起母亲的叮嘱,柳梵音眉头一蹙,“小姑说得是什么话,这是我娘家,我不在这还能去哪?”
“你……”柳茵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连忙从台阶上站了起来,叉腰问道,“我这不是怕你整日里呆在娘家,会遭婆家埋冤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