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歆闪身进了国公府,一脸警惕的环顾四周,轻声问道,“可都打点好了?”

宣文深知自己厄运缠身,极有眼力见的扯着宣武离主子们远了些,“少夫人放心,今儿夜里是我们兄弟俩守门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宋徽歆点头应下,“你们来这数日,可瞧见过齐国公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

宣文微垂着头,细想了想,低声道,“若说是不对劲……齐国公每日都要在书房里待上许久,也没传过膳……”

“书房?”谢黎眉头轻蹙,沉声道,“带路。”

“是。”

宣文合上大门,领着身后的几位主子,做贼似的溜进了后院。

拐了几个弯,才寻到书房。

“主子们,就是这了。”宣文抬手指了指对面,小声道,“那边就是齐国公的屋子。”

谢黎垂眸,望着门上的铜锁,低声道,“进不去。”

“让我试试。”连晏拨开众人,独自站在门前,掀开衣袖,露出绑在小臂上的弩箭,从上头取下一根细针,插进锁眼中,凭着感觉鼓捣了几下。

“这锁精细得很,解起来有些难度,不过……”

咔哒一声脆响。

“难不到我。”

“看不出来,你还会解锁……”谢黎满眼惊诧,上下扫了他一圈。

“小时候我爹嫌我顽皮,不允我出门,我若哭闹就将在我锁在屋子里,一来二去,就多了个手艺。”连晏挑眉,爽朗一笑,“若是连家倒了,我还能当个锁匠养家糊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