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。”连晏咬牙,望向男子的眼神里满是戾气,“走了个元谌,如今又来个草包,是当真觉得我连晏好欺负不成!”

“公子啊……”云亭快哭了,死死抱着他的手,声泪俱下,“您今日若是射了这一箭,小的怕是连庄子都去不了了,直接就归西了呀!”

正当连晏急火攻心时,谢晚舟缓缓开了口。

“何为纨绔?”

连晏一顿,对面的男子也愣住。

谢晚舟仰首望着他,目光坚韧,“连公子骑射一绝,又精通音律,只是不擅读书,怎就成了纨绔?”

连晏抬起的手缓缓放下,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扬起。

方才还处于盛怒边缘的连晏,竟被谢晚舟三两句话就浇灭了火气。

眼瞧着老虎变绵羊,云亭用力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放心退开。

谢晚舟对上男子的视线,唇角微扬,“若他是纨绔,公子岂不是流氓?”

“你!”男子恼羞成怒,登时要来抓她的肩膀。

“元阗。”

身后传来声响,元阗一愣,诧异回眸,正好对上了连晏含笑的双眸。

连晏挑眉,缓步走到谢晚舟身前,回首望他,语气不善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
元阗顿了顿,一时有些心虚,低声道,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?”

“这话倒是说的没由来了。”连晏神情慵懒,笑里藏刀,“我不守在我未婚妻身边,又该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