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默了半晌,书房的门被推开,露出了宋徽歆苍白的小脸。
“徽歆?”
谢黎连忙起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你怎地来了?”
宋徽歆扯了扯嘴角,笑的比哭还难看,“母亲说今日去她院子里用膳,叫我告诉你一声。”
“无意听见你们说话,对不住。”
话落,她转身要走,却被沈济的一句话给问住了脚。
“皇上已定下九公主的婚期,在三日后,谢二夫人……不去瞧瞧?”
宋徽歆猛然回首,声音拔高,“三日?”
沈济不语,只静静望着她。
宋徽歆眼神恍惚,轻眨了下眼睛,低声道,“我与她……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说罢,宋徽歆转身离开,步子瞧起来很是慌乱。
谢黎回眸望向沈济,神色无奈,“何苦与徽歆说?以她的性子,必然不会去送。”
“九公主将你夫人视作惟一的朋友,无比珍视,那件事细说来与她无关,且看你夫人作何打算罢。”沈济端着茶盏,面容清冷,“和亲一事,该她知晓。”
谢黎清楚他的意思,薄唇轻启,幽幽叹了口气,“话说回来,为何皇上将婚期定在了三日后?是不是太急了些?”
“怎能不急?”沈济轻轻敲打着盏身,语气平平,“突厥是直接带着聘礼来的,不见九公主,不离大燕朝。”
谢黎不解,蹙眉问道,“那姬丞是突厥质子,要和亲也该在大燕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