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彭绣莹的神情,方许眼底闪过一丝讥讽,嘴上的夸赞却没停,“表妹莫要再谦虚了,这事交在你手里,亲家公肯定能放心。”

“况且如今柳家女主人逝世,亲家公定然忙的焦头烂额,表妹就无心为他做些什么?”

彭绣莹顿了顿,盈盈抬眸,望向一旁脸色低沉的柳老爷,轻笑道,“我愿意帮表哥协理好宅院。”

柳老爷眸如寒潭,冷冷瞥了眼柳梵音,低声道,“侯夫人果然巧舌如簧,三两句话就将我表妹耍的团团转。”

听到这话,上一刻还沉浸在美好爱情中的彭绣莹幡然醒悟,猛地回过头,狠狠瞪向方许。

方许见状,嗤笑出声,“怎么,亲家公这是觉得无趣,不愿再同我周旋下去了?”

柳老爷脸色难看,语气也生硬了些,“今日不管谁来,都别想带走柳梵音!”

“是吗?”方许微微抬眼,语调轻扬,“若我今日一定要带她走,你能奈我何?”

柳老爷咬住槽牙,拳头捏的作响,扬声道,“她是我的女儿,该如何支配,自是由我来定!”

“她是你女儿不假,却也是谢家妇,是永诚侯府八抬大轿迎进正门的大少夫人。”方许漫不经心的敛眸,语气漠然,“永诚侯府并未将她休弃,何来你说话的权利?”

柳梵音站在方许身后,心中也有了些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