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周管事转头看向身后的家丁,扬声呵斥道,“还不快松手!”
家丁们瘪了瘪嘴,悻悻松开了手。
张婆子被放开,连忙去扶柳梵音,小声问道,“大少夫人,您没事吧?”
柳梵音胳膊被扭得狠了,却强忍着没出声,抬起盈盈水眸,看向对面的母亲,一时间,鼻头酸得厉害。
“母亲……”柳梵音嘴唇轻颤,心头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安全感,“您来了。”
这一刻,像是终于寻到了靠山,委屈顷刻间爆发,“他们欺负我……”
方许瞧着她,幽幽叹了口气,语气责怪,“永诚侯府养出你这么个怂包,简直是要把你祖母气个仰倒。”
方许的语气虽差,却听不出半分嫌恶。
柳梵音微垂着头,指尖绞在一起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谁欺负了你,细细说出来,一个都别漏下。”方许环顾四周,眼神冷得吓人,“我今日来,就是给你撑场子的。”
“亲家母大驾,柳某有失远迎啊!”
不待柳梵音开口,远处就传来了柳老爷浑厚有力的声音。
柳梵音止住了哭意,将心头的委屈咽下,不叫他看见自己半分窘迫。
方许瞧见她的神色,将目光落在大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身上,眉头微挑。
柳老爷走到前院,见自家门前围了许多永诚侯府的下人,脸色登时有些不太好看,咬牙笑道,“呦,亲家母这是什么阵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