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梵音轻笑,目光冷了下来,“我娘尸骨未寒,我还要同你这个半路插进来的贱妇谈笑风生么?”
“孽障!”
柳老爷怒喝一声,大步跨出书房,冲向二人,扬起大手就要给柳梵音些厉害瞧瞧。
柳梵音丝毫不惧,甚至主动将头抬起,眼神晦暗,淡淡开口,“我如今是永诚候府的媳妇,你敢打我么?”
柳老爷的手生生僵在半空,迟迟不敢落下,嘴上却是硬得很,“笑话,我自己的女儿,为何不能打?”
柳梵音冷眸看他,不急不缓道,“那你便试一试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老爷咬紧后牙,一腔怒火无处发泄。
柳梵音猜的没错,他的确不敢动手。
虽说永诚候不如汝南王,可毕竟也是勋贵,若是柳梵音遭了打,怕是要平添不少麻烦。
彭绣莹是个惯会看眼色的,瞧着情形不对,连忙扑上去摁住柳老爷的手,扬声哭诉道,“老爷,您注意身子,万不可动怒啊!”
柳老爷闻言,心思一动,连忙捂着心口咳嗽起来,一声比一声重。
“老爷!”彭绣莹搀扶着他,泪眼婆娑,回首看向柳梵音,哭诉道,“阿音,老爷身子越来越差,你别再气着他了!”
柳梵音瞧着他们二人拙劣的演技,心中觉得可笑,轻声道,“那我还是走吧,免得将他气死在这。”
话落,柳梵音不待二人反应,拍了拍张婆子的手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