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过含蓄。”连晏慢步走在他身侧,笑容爽朗,“我爹自幼就教导我,遇见喜爱的姑娘,就拼了命的对她好,只对她一人好,心诚总会成功。”

连晏耸了耸肩,语气里染上几分笑意,“我爹就是这么得到了我娘的心。”

如今的连晏还不懂得偏爱二字的含金量,也料想不到他给了谢晚舟多大的底气。

元谌侧眸瞧着他,半晌好轻笑出声,眼底闪过一丝释然,“罢了,今日还是要多谢你出手相助。”

“你还不如将这话留给谢黎,是他来寻得我。”连晏下巴微扬,漫不经心道。

元谌神色微动,沉沉应了一声,“你可有心愿未达?”

连晏闻言,掀起眼皮,有些不明所以,“这话有趣,你可是要封赏我?”

元谌抿唇,回眸直视眼前的路,低声道,“待我坐上那位子,此恩必报。”

“报恩谈不上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连晏摆了摆手,语气随和,“若你真有心,不如推翻那些老迂腐,多给旁人机会。”

元谌不解,眉头微微蹙起,“此话何意?”

连晏神色认真,面上是少见的严肃,定定看着元谌,沉声道,“女子不该只拘泥于后院,朝堂之上也应该有罗裙。”

听到这话,元谌眉头一松,旋即轻笑出声,“你立了功,第一件事便是要为晚舟求个恩典?”

“不止是为了晚舟……”连晏勾唇笑笑,眼尾上扬,“女子们百花齐放,各有千秋,她们的人生里不该只有相夫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