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上只有一句话:此次战功,无意讨赏,只想央求圣上准许小女入军,小女日日夜夜勤心练武,力压须眉,不应埋没内宅。

除此之外,没有什么废话,言简意赅,是宋飞的风格。

宋徽歆身形摇晃了两下,哑着声音问道,“这是爹爹写的……他让我去参军?”

龚叔瞧了眼折子,低声回应道,“从小姐头一回说想要上战场时,将军便常写折子,希望狗皇帝能高抬贵手,准女子参军。”

得知了将军死讯,皇帝在龚叔口中便多了个狗的前缀。

“可惜将军近几年在狗皇帝面前越来越说不上话,折子也是石沉大海,没有回应。”龚叔长叹一声,鼻尖又隐隐发起酸来,“将军本想着趁这次两国交战,立功回来为小姐讨赏,谁料……”

宋徽歆将奏折放在胸前,早已泣不成声,不住的道歉。
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并非一定要在言表之上。

可惜,先前的宋徽歆不懂,如今懂了,却也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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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诚侯府

傅融依旧是一身黑衣,从侧门入了府,跟在白及身后,溜进了澄园。

“夫人,您找我。”傅融顶着脸上的刀疤,低声问道。

方许捏着块核桃酥,正往嘴里送着,见他来,客气的招呼了一声,“可用午膳了?”

傅融脸上没有一丝旁的情绪,冷冰冰应道,“吃了土豆饼子。”

方许没想到他竟这般实诚,面上一顿,旋即弯眼笑笑,“几个月没见,你倒是比先前壮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