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现在,他爹的书房里还有这位的画像。

元婆婆闻言,轻笑一声,漫不经心的问道,“小齐啊,你今日来永诚侯府,可有事?”

齐国公摇摇头,神色有些慌张,“回长公主,臣没别的事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齐国公面上微变,沉声道,“您为何突然回京,又为何……出现在永诚侯府里?”

“我不过是比消息快上一步。”元婆婆笑意淡淡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深,“至于我为何在这……在自己女儿家里生活,有何不对之处?”

“女儿……”齐国公面上有些发愣,死死咬住后槽牙,低声道,“长公主口中的这个女儿,是谁?”

方才那小丫鬟称她为老夫人,难不成……

许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,元婆婆缓缓开了口,“这府里还有第二个能做我女儿的?”

齐国公眼睛有些发直,脸上血色系数散去,“是……方许?长公主认她做了女儿?”

元婆婆眼底没什么温度,语气也毫无波澜,“二十几年前,我回京省亲,曾见过你一面,你还只是个孩童,如今见你,你官途坦荡,也早已成家。”

齐国公低垂着头,不知该接什么话,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死紧。

“我也算是你的长辈,今日有几句话想对你说。”元婆婆嘴角含着淡笑,语气和蔼,却藏着阴刀子。

“你与端阳的那些混事,我都听说了,这人呐,面子和里子都是自己给的,有的人蹉跎半生也做不成大官,有的人位高权重,却不知什么叫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