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崇脸色铁青,沉声道,“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!”

“呦,国公爷还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呢?”妇人仰头大笑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歇斯底里道,“只是妾身不明白,你的家究竟是国公府……还是公主府?”

齐崇深吸一口气,强忍住火,低声道,“你能不能回家听我跟你解释?”

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妇人朝着端阳摊了摊手,扬声道,“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衣衫不整,众目睽睽!”

“纵使国公爷巧舌如簧,也理不出个清白二字吧?”

齐崇眼睛发红,咬紧了牙,“你要是这么想……那我也没办法!”

“合着还是妾身的不对?”妇人自嘲一笑,面露凶相,“这么多年,我朱颜在你面前勤勤恳恳,为国公府操劳这么多年,为你生儿育女,你何来颜面如此待我!”

“你还真是狼心狗肺……”妇人咬紧下唇,尖声喊道,“连公主的被窝都敢钻,还有什么是你齐崇做不出来的!”

“你且等着,我这就一头撞死在官府门前的鼓上,若无人治你,我便是死,也绝不瞑目!”

妇人神色凶狠,身子止不住的战栗,嗓子都喊破了音。

恰逢此时,叶鸣背着混身是血的吕青峰冲了出来,边跑边喊,“公主,驸马救出来了!”
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,就连外头站着的六十多岁老爷子都忍不住拄着拐杖踮脚往里观望。

仅存的火苗早就被府上的下人扑灭,黑烟散去,露出了吕青峰的容颜。

百姓们此时的震惊不亚于狗说人话、马车上天、太监做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