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墨长叹一声,瘪了瘪嘴,“先生,您与端阳公主无冤无仇,何必这般上心?”
沈济头也不抬,语气正直道,“此人作恶多端,我已然查出一些眉目,到时参她一本,也算顺应了民意。”
“什么顺应民意?”闻墨嘁了一声,阴阳道,“先生说得好听!一腔真心,不过是为了永诚侯夫人罢了!”
沈济捏着信角的手一顿,神色自若,“你真是愈发胆子大了,如今都敢编排我了?”
“是不是小的编排,先生心头清楚。”闻墨不服,小声嘟囔道,“每每见到永诚侯夫人,先生笑的就像朵喇叭花似的,任谁看不出来?”
沈济怔忡了一瞬,心中暗暗腹诽。
你口中的永诚侯夫人就没看出来。
“先生,小的也知道永诚侯夫人生得好看,可您也得好好掂量一番呀!”闻墨眼神担忧,小声道,“先生您至今未娶妻,但侯夫人她……”
“她成了亲,还有孩子。”沈济抬眸,直直望着他,“你是不是想说这些?”
闻墨一顿,悻悻点了点头。
“我从未觉得这些是问题。”
沈济似是自嘲,勾唇一笑,“永诚侯生前战功赫赫从无败绩,一身功勋,腰杆挺得直,说一不二,他们二人结亲,起点甚高。”
“我若是想谋得夫人青睐,便要在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,位子要比侯爷高,才能护得住她们母子,不让其受人折辱。”
闻墨一脸莫名其妙,小声道,“先生,小的是在劝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还有许多不足,”沈济没理会他,自顾自叹息道,“配不上那般好的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