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歆听清了这句话,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又眨,柔声道,“你是我的夫君,我怎会对你动刀子?”

谢黎长叹一声,沉声道,“我还是去找医……”

“你怎么啰里八嗦的?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对面的姑娘堵住了嘴。

龙凤花烛的红光映在屋内,投下模糊的光晕,红纱帐下,有两个身影交缠,紫檀木大床响了一夜。

园外,长帆颤抖着身子,喃喃道,“完了…我完了……明日一早,公子定是要砍了我的!”

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碧落早就心如死灰,缓缓将铜锁钥匙收进衣袖里,“有的人活着,但她已经死了。”

长帆双手合十,对着月亮拜了又拜,“求嫦娥仙子保佑,保我还能见到后天的太阳!”

静园之外,沉寂无声,静园之内,缠绵沉醉。

翌日

宋徽歆动了动身子,身上传来的痛感让她十分不适,当即睁开了眼睛。

屋内没拉帘子,有些昏暗,可虽如此,宋徽歆依旧瞧见了一地狼籍。

床幔上的红纱不知为何被扯了下来,丢在了地上,酒壶也散落在毯子上,浸湿了地毯,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酒气。

宋徽歆愣住,零零散散的记忆涌上脑海,让她僵直了身子。

忽然想起了什么,她猛地转过脑袋,视线落在一旁的谢黎身上。

谢黎还没醒,光着上身遍布青紫和抓痕,反观自己,一处印记都没有。

她怕是知道那酒壶是怎么倒的了。

昨日夜里,她缠着谢黎,非要用他的锁骨盛酒,他推脱不得,只能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