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,边打开了闺房的窗户,一跃而出。

说来也奇怪,宋徽歆喝的酩酊大醉,却依旧准确无误的探入了永诚侯府,凭着记忆摸进了静园。

为了追了宋徽歆,谢黎一路出了不少汗,他有些洁癖,不喜身上黏黏腻腻的感觉,大半夜宁可忍着困劲也执意叫了热水。

谢黎双臂搭在桶边,阖着双眼,水珠顺着曲线滑下,墨发浮在水面,水汽扑在脸上,乏力也随之散去。

谢黎正沉浸在放松的氛围中,丝毫没察觉到屋中的窗户被一双小手推开了条缝儿。

屋中都是水雾气,熏的宋徽歆睁不开眼睛,只能循着记忆朝床上走去,拐进屏风后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床上没有人,被褥叠的工工整整。

宋徽歆蹙起秀眉,自己问着自己,“奇怪……谢黎去哪了?”

谢黎听到声音,身子一僵,下意识觉得自己是忧思过度,出现幻听了。

“谢黎呢?”

话音落地,旋即想起了一道重物落地声。

“公子,屋里什么声音啊?”门外响起长帆的声音,“您没事吧?”

长帆也听到了,这下总不能是自己幻听了吧!

谢黎猛地转过身子,就见宋徽歆衣衫不整的地上,身下还垫着自己屋里的屏风。

“公子?需不需要小的进去?”

长帆的声音传来,唤回了谢黎的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