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小厮还不满的瞥了眼沈济,喃喃道,“都怪先生心软,绞尽脑汁给谢公子补习,到嘴边的状元就这么飞了!”
沈济闻言,笑容清隽,好似一块温润的羊脂玉,“谢黎本就才华横溢,卓然不群,我不过是引了他一条新思路,何来绞尽脑汁为他补习的说法?”
“况且,他需要一个状元名头,才能让永诚侯府在京中立足。”
“那……”小厮还是不明白,“那先生拿个榜眼也行啊!”
“我与谢黎都被郎君找去,将来定会是同僚。”沈济笑着打量他,语调不疾不徐,“若状元和榜眼都与郎君走得近,岂不平添麻烦?”
小厮算是彻底歇了菜,寻不出自家先生一处错来。
沈济眉眼含笑,气息温和内敛,“官什么时候都能做,结果都一样。”
话落,沈济侧过身子,徐徐望向对面的女人,缓缓道,“比起无二的结果,我更在乎不一样的过程。”
“一同向上,记忆才深刻。”
另一侧,侯府众人正浩浩荡荡的往福临酒楼的方向走去。
方许侧着头,与身侧的方澜搭话,余光一晃而过,瞥见了灯火中的男人。
方许觉得眼熟,再次转过头,脸上浮现一丝诧异,旋即扬起笑,“还真是你啊。”
沈济站在街口,长身玉立,夜幕落在他肩上,有种不染红尘的清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