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皇后望着那道明黄色的背影,轻抿嘴唇,也转身离去。

虽然帝后不曾说明那令牌的来历,可场上都是些人精,尤其是那些官员夫人,是出去过端阳公主府的。

“那是端阳公主府上侍卫特有的玉牌!”

“当真?幕后黑手竟是端阳公主?”

“我瞧得真切,是端阳公主府的令牌无疑!”

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声,一传十十传百,议论越来越多,最后竟是演变成了端阳公主名誉尽毁,要拉着全京女眷给她陪葬。

白及趁乱回到方许身边,深藏功与名。

“做的不错。”方许侧过头,小声道,“回家给你买肘子。”

白及眨眨眼,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
苏子凑到方许身前,低声道,“夫人,今日过后,端阳公主是不是就没法子在蹦哒了?”

“未必。”方许摇头,轻声说道,“秋狩虽是大事,却动摇不了端阳的根基。”

“她毕竟是一国长公主,皇帝不能做的太过。”方许眯了眯眼睛,眸光加深,“若想斩草除根,还是得靠尉迟巍出手。”

方许勾起唇角,“我只需隔岸观火,时不时添把柴就好了。”

苏子也跟着扬起笑,轻声道,“定是夫人技高一筹。”

方许轻轻抬起眼皮,语调并不高亢,却颇有威严,“游戏停与不停,只能是我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