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黎叹了口气,望着面前的空茶盏不再言语。
谢晚舟摇摇头,“没别的法子了,只能我去。”
“不可!”连晏神情微动,猛的站起身来,“我说有别的法子,就一定有!”
三日后
永诚侯府上下都挂着红绸编就的花,大红灯笼也悬挂在门前,红锦毯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新娘子穿着一身碧色外衫,内衬着大红丝裙,蒙头遮面,任凭着婢女牵着小步走出来。
方许坐在上首,脸色阴沉的过分,指尖嵌进肉里,眼底愠色十分明显,却不得不开口说道,“晚舟,今朝你出嫁,母亲没有什么刻意想嘱咐的,只盼你以后能孝敬公婆,无灾无难。”
说到后两句,方许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方许话音才刚落地,院外看热闹的人就嘀咕了起来。
“这永诚侯府的小姐……怎么生的这般高?”
“哟,瞧那身板子,看起来还挺硬实的,不愧是永诚侯的女儿!”
“这姑娘是个大脚啊,倒也有福气,只是那婚服太短了,都露出里袜了,失了美感。”
“这永诚侯夫人不是爱女如命么?为何草草就将女儿嫁了?”
这些声音传进耳朵里,望着明显短了一截的婚服,方许死死咬住腮帮子里的软肉,生怕自己笑了场。
听到外头传来的议论声,竹桃有些慌乱,离新娘子近了些,小声叮嘱道,“连公子,您切记胸前的馒头别掉下来,这万一露了馅,咱的计划可就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