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这两个黑心肝的!”白及瞪圆了眼睛,指着谢姝儿和裴衡,扬声道,“我们家夫人走的好好的,是她凭空出来要伤害我们!”

朗监市闻言,竟回头看向了沈济,“沈兄弟,你可瞧仔细了,是谁闹的事?”

沈济笑意淡淡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“朗监市,沈某瞧得清楚,这里头断然没有侯夫人的事。”

方许闻言,掀起眼皮,静静瞧着他。

不仅是沈济,围在旁边的百姓们也争先恐后的作证,证明方许确实是受害方。

“原是如此。”朗监市朝着方许抱拳,低声道,“是我鲁莽了,侯夫人莫怪。”

方许笑着摇头,轻声道,“朗监市也是公事公办,我怎么怪罪?”

朗监市道了谢,命人带着谢姝儿和裴衡去官府。

临走时,谢姝儿瞪圆了眼睛,死死盯着方许,似是有滔天的恨意。

方许心中觉得好笑,她甚至都想不明白这疯子的恨来自于哪里。

不再想她,方许望向沈济,扬唇笑道,“沈济,你怎么在这?”

“碰巧路过。”沈济说出了同样的说辞,脸上也带着淡笑,“侯夫人可有受伤?”

方许摇头,轻声笑了笑,“咱们倒是有缘,先前说请你用膳,不如今日……”

沈济眼底荡起一丝波澜,嘴上却是拒绝,“今天是第二次会考结束,谢黎慌忙回了府,怕是有事,侯夫人先回去瞧瞧吧。”

沈济望着天,嘴角向上提起,“日后若有机会,再聚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