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。”方许站起身子,不敢抬眼。
“永诚侯走后,朕不常听到侯府的消息,这几个月来,倒是听的很勤。”
威严的声音带着笑意,幽幽从头顶传来,方许不由觉得有些压抑。
方许抿唇,不卑不亢,“侯爷逝世,臣妇心中难掩悲痛,故而不曾常出家门,近期才顺好心态,外出走动。”
皇帝嗯了一声,手指摩挲着玉扳指,声音低沉,“朕听说,侯府次子参加了今年的科举?”
这是提前调查过她了。
“是。”方许垂首,声音轻缓,“臣妇的次子自幼喜爱读书,也算是有些天分。”
“他可是与宋将军家的女儿定下了婚约?”皇帝目光深沉,定定看着她。
方许颔首,“是。”
皇帝沉默,片刻后才点头轻笑,“倒是一门好亲事。”
方许身子一僵,低头不语。
“徽歆那丫头算是朕瞧着长大的,自幼就喜闹,在后宫作威作福,都没有敌手。”皇帝声音淡漠,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。
“宋小姐热情率真,臣妇心中也欢喜得很。”方许听不出上首之人的喜怒,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“这次疫病来势汹汹,你在京中做过的事,朕有听说。”皇帝注视着她,语气也听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民间对你多有夸赞,宋将军为你办事,皇后替你美言。”皇帝轻笑两声,随即一拍桌面,“你本事大得很呢。”
尼玛,这脾气怎么说来就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