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轻呵一声,“他怕是没这个胆子。”

花青心虚得很,脸也疼的厉害,根本应不了话。

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方许冷下脸,朝着那几个婆子摆了摆手,“拖下去,行刑!”

方许转过身子,视线落在满地打滚的花廷身上,冷声道,“至于他,即刻送去小倌楼,对外便说是府上做了错事的罪奴。”

“白及带人,全府搜查苏子的下落,谁先找见人,我重重有赏!”

“拿我手令,全府戒备,若有阻挠行刑者,无论是谁,就地羁押!”方许将府令抛给白及,扬声道,“我倒是要瞧瞧,谁才是这侯府的天!”

“是!”婆子们带着家丁,拖着半死不活的花氏姐弟出了松园。

“母亲。”柳梵音带着下人快步走进院子,神色焦急,“苏子出了什么事?”

方许凝视着她,低声问道,“苏子在澄园被掳走,你没听到声音么?”

柳梵音的脸瞬间失了血色,愣愣的摇头,轻声道,“晨时,母亲你们刚走不久,花青带人来园子里闹,苏子想起那时老医师的话,担忧花青向我发难,便让我回了屋子,她则是一人对上了花青。”

“苏子毕竟是母亲的贴身丫鬟,我……”柳梵音死死咬住下唇,一脸悔恨,“是我考虑不周,没想到花青竟然敢对苏子下手……”

方许合上眼,掩住眸底情绪,“事已发生,无须多言,你即刻筹备人手,挖地三尺也要将苏子给我找出来!”

“是,儿媳一定倾尽全力!”柳梵音行了一礼,慌慌张张的小跑了出去。

约莫过了半柱香,白及冲进屋中,一脸激动,“夫人,找到苏子了!”

方许猛的站起身,扬声问道,“在哪!”

白及咽了下口水,急忙回着话,“在东院的柴房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