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舟的话太过超前,对众人皆是一个不小的冲击。
百姓们围在一起,议论纷纷。
“我怎么觉得……这姑娘说的有几分道理啊……”
“对啊,这么想来,牛郎做下的事,当真可恨!”
“若我是王母娘娘,自己养在身边的仙女被如此亵渎,我定不会只划个银河!”
“这牛郎与人伢子有什么区别?”
眼瞧着变了风向,说书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瞪着谢晚舟,扬声道,“我说的是永诚侯府的事,少给我扯到别处去!”
“永诚侯主母嫌贫爱富,欺辱少年穷,这就应该么?”说书人一拍桌子,脸上满是怒气,一副自愿为谢姝儿和裴衡出头般,“有如此强硬的母亲,谢姑娘着实不易!”
“你知道的倒是清楚。”谢晚舟勾唇一笑,眼神冷然,“他们之间感情能有多深厚?女强男弱,若是你,你会把女儿嫁过去么?”
说书人睨了她一眼,嘴角一勾,“你这小丫头,毛都没长齐,还嚷嚷着自己懂感情,我看呐,怕是在哪个少年郎怀下翻滚过,才这么明白的吧?”
“说什么呢你!”
说书人的话音一落地,谢晚舟身侧的竹桃当即气红了脸,撸起袖子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。
“哎呦,瞧瞧,这是恼羞成怒了!”说书人咧嘴一笑,指着谢晚舟,神神秘秘道,“叫我戳中了痛处罢!”
“小丫头,你的情郎是谁?说出来听听,万一我知道些旁的呢?”说书人一把年纪,朝着谢晚舟眨了眨眼,分外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