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不愧是京中小灵通,就没她不知道的事儿。
方许点点头,表示了然。
“夫人……二公子与他相交……没问题么?”白及皱起了眉头,小声说道。
方许抿了口精酿,轻声道,“不过是个少年,哪有传的这么离谱。”
瞧连晏这模样,哪里像个街头混混?
用完宫宴,母子二人坐上马车,天色渐渐昏暗。
临到东市,方许叫停了车夫,“且等等,在前头停下,我去买些东西。”
“母亲要买什么?”谢黎面露疑惑,轻声道,“儿子陪您一起。”
“买些肉和菜,今日先生不来,你和晚舟休息,咱们晚上吃锅子!”方许嘴角挂着笑,提着裙子下了马车。
谢黎戴帷帽的手一顿,心头暖洋洋的,“这种琐事,母亲吩咐一声,自有下人去做,您又何必亲力亲为?”
“自己挑的,总归吃着开心。”方许抬脚下了马车,待谢黎下车后,二人并肩朝着集市口走去。
下午时分,天边漫开火烧云,东边集市依旧热闹非凡,路边的吆喝声络绎不绝。
“上午摘的笋子,瞧一瞧咯——”
“现宰的猪肉,鲜得很!”
“辛葱三文一捆!”
方许漫步走在街边,瞧着摊上的菜品,暗暗腹诽。
这地方,好吃的当真是少。
只零散的买了几样,又拐道去了一旁卖文房四宝的铺子,给谢黎和谢晚舟添置了几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