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否能带带我?”连晏眼神瞬间亮起,小声到问道。

谢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“连公子,你我是对手。”

“什么对手不对手的。”连晏轻啧一声,一脸不在意,“我瞧出来了,你分明是不愿意呆在此处的,方才公主喊你留下,你可没有半分喜悦。”

谢黎没作声,只当他是一个被大家大户宠出来的二世祖公子哥。

这副心性,说好听点是直爽率真,说不好听的,便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
“连公子所言极是。”谢黎不再看他,站直了身子,“可我虽说不想娶公主,却也不能藏拙。”

虽说只是个公主择婿,可旁边这么多人瞧着,他若是扮傻,岂不是落了个永诚侯府二公子不善文不会武的名声?

一传十,十传百,他日后还如何步入朝堂?

谢黎轻叹一声,不再理会身旁之人的唉声叹气。

过了片刻,小太监拿着竹简,将帘后之人出的对子一一抛出。

连晏最先跟不上,一脸灰败的下了场。

方许瞧着连晏回到其母身边,遭了一顿狠批。

“你这讨骂的!”连夫人扭着连晏的耳朵,一脸怒其不争,低声骂道,“叫你好好读书,你都读到哪里去了!没完成你父亲下的令,你就等着罚写吧!”

连晏被揪的疼了,忙求饶,“母亲!母亲我知错了!”

连夫人哼了一声,却始终狠不下心来再说些什么,松开了捏着他耳朵的手,轻轻替他揉了揉,“你这讨债的,长这么大也没个心眼,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呦!”

连晏自知理亏,低着头没再出声。

对子一个个抛出,在场的公子哥愈感吃力,相继认输,场上只余下谢黎和邵云志。

谢黎眼神有些讶异,瞥了眼一侧的邵云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