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竟是听见了自己的话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方许抬起眼,望着面前的人,“多大了?”

“沈济,二十有八。”男子应道。

“沈济?”方许神色一顿,面露狐疑,“人才济济的那个济?”

沈济面色如常,闻言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
方许打量着他,见他一身长衫洗到发白,轻声问道,“你今年二八,没有旁的工作么?”

“我在不远处的学堂做教书先生。”沈济身姿挺拔,浑身气场并不平凡,“您日后若是有事,可来寻我。”

“苏子,我怎么觉得夫人像是在相亲?”

不远处,白及凑到苏子身边,小声问道。

“别胡驺,夫人这叫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苏子面无表情,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
“我名方许,日后若是有难事,可来永诚侯府寻我。”方许出于礼貌,也自曝了家门。

沈济闻言一愣,目光落在方许盘理整齐的发髻上。

这女子是全盘的妇人头,想来应该是侯府谁的家眷。

“苏子,把银票拿来。”方许朝着身后招了招手,轻声唤道。

苏子应了一声,小跑过来,递给沈济五张百两银票。

“劳烦沈公子找个清扫的人来,明日过个户头。”方许只留下这句,领了房契,带着两个丫鬟转身离开了。

沈济攥着那五张银钱,愣在原地好久,回过神来后,才自己走到墙边拎起了扫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