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弟弟并非侯府下人,也非柳家家丁,不过是在你家铺子做了两年工,你私自将我弟弟关起来用刑,国法难容!”花青以为自己抓住了柳梵音的小辫子,模样高傲得很。

“什么做工?”柳梵音故作诧异,“我不过是抓住了一个擅自溜进我家铺子的小毛贼,略微惩治,有何不可?”

“你……”花青愣住,“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

“总比有人整日说鬼话强吧?”柳梵音嘴角勾起,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
花青眯了眯眼,声音带着威胁,“你不怕我告上官府?我弟弟不是毛贼,我就是人证!”

“随你去告。”柳梵音捏了捏针鼻儿上的毛线,“左右你们是一家人,互证能算得了什么?谁会听你的?”

“你!”花青拿她没了法子,愣在原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眼瞧着她又要没完没了的哭诉,方许轻轻咳嗽了两声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
“母亲?”柳梵音一顿,站起身来,嘴角挂上一丝笑,“今日回来的比昨日早些。”

“今天没什么事。”方许应了她一声,转头看向一旁的花青。

察觉到夫人的视线,花青身体一僵,悻悻低下头去,不再作声。

“谁给你的资格进澄园?”方许冷着一张脸,声音也带着几分怒意,“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此喧闹?”

“夫人…我……”花青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方许没了耐心,朝着白及挥了挥手,“带下去,掌嘴三十,往后若她再出现在澄园,园中上下,集体受罚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白及闻言,浑身抖了抖,立马扭着花青的胳膊将她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