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黎合上书,抬起下巴望向窗外,喃喃道,“我不过是……也想站在光下。”
寻个公平罢了。
“谢黎,歇下了吗?”
外头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,屋中主仆皆是一震。
谢黎有一瞬间的慌乱,表情龟裂,抬眼瞪着长帆,“母亲到静园,为何没人通报?”
长帆比他更懵,闻言连连摇头,“公子,小的也不知道啊!”
谢黎咬牙,“还不快去开门!”
长帆赶忙应了一声,快步走到门前,拉开了房门。
方许嘴角含着笑,神色柔和,定定瞧着屋内的谢黎。
“儿子见过母亲。”谢黎行了一礼,举手投足间挑不出一丝错处,“不知母亲夜里前来,所谓何事?”
“不必这么拘束。”方许摆摆手,踏步进了屋子。
静园陈设简单,谁成想谢黎屋中更是可以用得一个惨字形容。
屋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案,案上有盏灯。
……地上还有个火盆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方许环顾四周,忍不住咋舌,“你那床瞧着就硬,腰受得了吗?”
谢黎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