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后,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尖利了几分,“裴郎他才不是碌碌无为的草包,他是大有前途的读书人!”

一片吵闹声中,谢姝儿身后的府门缓缓拉开了一条缝。

崔尚书身着常服,被一众家丁簇拥着走了出来,好整以暇的看向谢姝儿。

方许没错过他眼底滑过的嘲弄,可她也无意为谢姝儿做主。

“永诚侯夫人亲临,未曾远迎,实在失礼。”崔尚书朝着方许微微颔首,以示尊敬,“自从永诚侯以身殉国,老夫难出悲痛,恐触景伤情,不曾上门拜访过夫人,夫人莫怪。”

方许装作气力不足的模样,轻轻福身行礼,“尚书大人还能记得侯爷伟绩,便是给足了妾身面子,有大人这等挚友,想必侯爷在天之灵,也是万分开心的罢!”

装大尾巴狼呗,当谁不会似的。

崔尚书被方许这番情真意切的发言吓住,怔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轻咳两声掩饰尴尬,“夫人谬赞,只是今日这闹剧”

这明晃晃的试探,是叫她给拿个主意呢。

眼下,务必要让这糟老头子相信自己是站他这边的。

方许捏着手帕拭了拭泪,眼眶通红,“尚书大人有话尽管直说,这孽女妾身实在是无力再管!”

崔尚书闻言,心中有了些许考量,浑浊的眸子定在谢姝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