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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人走后,江行瞥了一眼,小心翼翼地问: “阿鸣不会怪我吧?”

时鸣看他这副窝囊样,又有些想笑: “方才那副神气劲儿呢,江大人?”

江行缩了缩脖子,没说话。

时鸣道: “无妨的,我一定全须全尾地给他带回来。”

“你也要好好回来。”

江行如是说。

在京中淹留了几天,时鸣马不停蹄,带着虎符北上御敌去了。

又待了几个月,冬雪悄悄融化。江行照常下朝,行在京城大道上,一位衣衫褴褛的人拦住了他的马车。

江行下车查看,就见这人蓬头垢面,看不清本来仪容,是以江行乍一被拦,心中大惊,不知为何。

不等他反应过来,一众大理寺装束的官兵跟上前,其中一位恶狠狠踹了那人一脚,啐道: “不长眼的东西,谁准你在路上乱窜?冲撞了贵人,你担待得起吗?”

江行摸不着头脑: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那官兵很快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,其变脸速度之快,令江行叹为观止: “大人,这位是大理寺新来的罪犯,没看好,给跑出来了。无意冲撞了大人,还请大人息怒。”

江行心说我看起来像发怒的样子吗?

他没想到好好的,大理寺关个人也能跑出来。之前在时鸣治下,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。

果真换了一个长官,什么都不一样了。江行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: “罢了,押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