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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于天家颜面有损,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
承元帝转了转手中的珠串,锐利的目光投在江行身上。

那目光如芒在背,江行微不可察地挺直了身体,不卑不亢地跪在下首,听着自己动如擂鼓的心跳声。

一下,又一下。

承元帝没有说话,将珠串换了一只手拿,漫不经心道: “江爱卿,你似乎很紧张。”

江行还未说话,承元帝又道: “朕记得,你如今也二十有六了。朕知你为国为民,可到这个年纪还不娶亲,属实有些不太寻常。”

“京中谣言捕风捉影,有时候非常难听。朕现在觉得,有些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
江行不知此话何意,咬了咬牙,豁出去一般: “诚如谣言所说,臣身有隐疾,这才迟迟未娶亲。”

承元帝笑了: “朕观你不像身有隐疾,倒像早有了可心的人。让朕猜猜,是晋王?”

江行一时震惊,久久没说出话来。

他与时鸣在外一向装作不熟,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

承元帝看到他竭力思考的表情,心下了然,也不瞒他: “朕早就察觉了。”

“阿鸣从前在岭南,而你也身处岭南。你的恩师与阿鸣关系匪浅,你们不大可能没打过照面。”

“再者,两年前你递上来告发燕王的折子,朕不认为你有本事能查这么仔细,倒更像是阿鸣做的。”

“原本朕只是怀疑。但如今观你反应,这才确定。所以其实,从前京中人盛传的青梅竹马,其实是阿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