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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气笑了,一口咬上肩膀那朵红梅: “殿下还在我这悍妻的榻上,就想着左拥右抱,去找脂粉佳人了?殿下未免也太狠心了些。”

不知是吃哪来的飞醋,江行一下比一下重,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。时鸣本就临近,这么一弄,他两手攥紧了枕头,在疾风骤雨中没得彻底。

凶悍只是一时的。江行爱怜似的吻了吻他的脸,道: “无妨的。殿下若想找,尽管找便是了。”

时鸣尚在迷蒙,听他这么一说,惊讶地分了一道眼神给他: “悍妻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?”

江行哼声: “你若找了,我又岂能说你的不是?只好收拾收拾东西,黯然离开罢了。”

“我也只好认为,是我的不是,你才弃我而去。”

时鸣好笑道: “没有什么佳人,只有你。不要不开心了,好不好?”

说完,时鸣复又自嘲一般: “被吃干抹净了还要回头哄人,全天下再没有这样奇葩的事情了。”

一股奇异的愉悦游走在江行的四肢百骸,他眯起眼睛: “现在有了。”

折腾了一通,困意上涌,两人迷迷瞪瞪,很快就睡过去了。待到巳时,马车早已停在王府门口,就等时鸣出发。

人围了一圈,江行多有不便,只得隔着人群远远地递了个眼神,收到时鸣同样眷恋的目光才肯作罢。

车辙渐行渐远。江行立在门边,想,接下来可不能再同从前那样摸鱼摆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