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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外界都在传阿鸣草菅人命。”

当日事毕,登闻鼓一响, 这件事很难不引起京中百姓的关注。

传出去总不会是什么好名声。要澄清说简单也不简单——难道要把皇室子弟男扮女装被轻薄一事说出去吗?

阿鸣流落在外,最好是什么事都没出,安安稳稳的。不然若像那位滕四小姐一般, 闹出什么丑闻,丢的可不只是阿鸣一个人的脸。

仗势欺人,和堂堂皇家子竟被轻薄,到底不是一个概念。

仗势欺人的权贵多了去了,不新奇,百姓们讨论一阵,也就过去了。往后再看到阿鸣, 估计笑笑之后,没人会把这四个字和阿鸣联系在一起。

因为, 京中权贵仗势欺人者甚众,不独时鸣一个。看多了见惯了,自己又不是受害者,自然记得不牢靠。

但男扮女装被轻薄,就猎奇多了,掰着手指头数也找不出这么奇葩的。越奇葩记得越牢,往后再提起来,百姓脑子里全是这件事儿。

不算错,但到底不好看。再因此惹出些桃色绯闻来,让天下人知道这位皇家子是可以被轻薄、被亵玩的,那皇室的颜面往哪搁?

跌份儿了。

因此,虽然仗势欺人要比被轻薄眼中得多,甚至仗势欺人更恶劣,但这口锅,时鸣还必须得担着。

至于为什么杀人……老实讲,没有人会关心。

而且十年前的老案子,又能讨论几天?

比这更过分的权贵都有,这点程度,在京中百姓心里已经激不起什么浪花了。

按照规章处置了便是,没人会说什么。

李玠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