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元帝头更疼了。
李洵偏偏还要朝他身上扎刀子: “皇兄,我记得父皇在时,对你真是愧疚非常啊。”
这话点到为止,承元帝却听明白了。
这是在点他被父皇抢老婆的事儿呢。一说起这个,承元帝忍不住想到时鸣那张酷似挚爱的脸,面上不显,心内一阵阵抽痛,无言良久。
李洵又说: “皇兄,这次,你会处死我的吧。”
头疼完了,承元帝很快思考出对策,冷笑: “自然。传令下去,罪人李洵,即刻凌迟。”
李洵被侍卫围着,听到这个判决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还郑重其事地行了个跪拜大礼,坦然道: “臣弟接旨。”
李洵一个人好杀,留下的烂摊子却不好收拾。承元帝差太监磨了墨,提笔下旨: “滕家私藏要犯,瞒而不报。然顺国公滕溪劳苦功高,今……”
李公公适时提醒: “如今,滕大人已八十有九。”
这个年纪,要是判得重了,保不齐又要留下什么苛待老臣的骂名。
承元帝叹气: “责令他致仕罢。滕家其余成年男子,一律流放,女子充为官妓。流放到……”
顿了顿,承元帝在南北之间做出决定: “……流放岭南。”
此令下完,承元帝想起那个某个在禁娱期大行□□之事的滕野,脑子又开始疼: “好端端的探花,品行竟如此卑劣,想来是朕看走眼了。”
李公公恭谨垂首,道: “陛下何必妄自菲薄。与滕二公子同年的小江大人,不是德才兼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