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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鸣不解: “……皇兄?”

这个举动太亲昵,天家兄弟哪有做到这样的?

若是父子,倒合理许多了。

承元帝咳嗽了一声,掩下异样的神情,道: “你母亲她……我想想,如今也有二十多年了。”

时鸣心下震惊,不过倒不是因为年份。

是因为承元帝的称呼。他居然用了“我”,而非天子的“朕”!

那下面说的就是家事了,无关身份。

时鸣想到搬出自己母亲可能会好用一些,却没想到能这么好用,内心掀起惊涛骇浪;面上却不动声色,安静听着。

承元帝思念又怅惘: “你母亲年轻时,可是汴京城中,数一数二的美人。这样的美人不好好待在闺阁,反而隔三差五去练武场,要跟小子们比骑射。你说怪不怪?”

时鸣笑笑,没说话。

承元帝也没指望他回答,自顾自说着: “我那时心高气傲,不把她放在眼里。直到有次比试,我输得一塌糊涂,这才重视起来,卯足了劲儿要超过她。”

在他口中,时月是一位张扬明媚的将门虎女。记忆里的她即使过去了二十余年,仍然鲜活。

时鸣没听说过他们之前的往事,不由得也入了神。

承元帝: “……我苦练数日,终于等到了一个比试的机会,却不曾想朝廷匪患,要找人去剿匪。时家那边以为剿匪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交给她去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