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江行心想,只要阿鸣乐意,他就当是舍命陪君子吧。
时鸣看着他的表情变化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江行: “……”
好,就连自己的心思都被猜中了,该说不说这家伙真是算无遗策吗……
然而一切发生电光石火,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,怎么一下子就能把所有事情都考虑进去?
江行恨恨地想,这样的智谋居然用来声色犬马,真是不像话。
难怪陛下要说晋王不务正业——这又不是什么正事儿。
僵持许久。江行实在无奈,败下阵来。他伸手推时鸣: “……好了,不要闹了。”
岂料时鸣并没有如他的意。
江行: “!”
他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没忍住。时鸣放开他,也不说话,戏谑地看着。
看到时鸣微动的喉结,江行知道这是为什么,却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。怕吓到对方,他连无能狂怒都做不到,只能来一句不痛不痒的: 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时鸣自然不怕,还很理直气壮: “那又如何。”
江行剜他一眼,起身下床: “我去找水。”
这一眼毫无威慑力。时鸣不但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还要瞪回去,像是在说“看什么看”。
……孩子大了,真是管不得了,一眼没瞧见,就要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