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道声音,继而才看到人: “哥哥!”
时鸣一身劲装,看着倒有几分英姿飒爽。江行精准接住扑过来的时鸣,问: “怎么了,有事找我?”
时鸣道: 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
江行挑眉: 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阿鸣果然还是惦记他的。
“好啦,怕你无聊。”时鸣笑笑, “你一个人坐在后面,肯定孤单死了。”
江行故意哼道: “我不孤单,周围那么多同僚呢,我说说笑笑好不快活。”
时鸣拉他在山坡上坐下: “嘴硬。”
江行接了这么个笑骂,无甚所谓: “玩得开心吗?”
时鸣倚在他怀里,又捏捏他的手指,道: “还好,没什么意思。搞得我都想下场玩玩了。”
时鸣复又感叹: “装瞎子真不容易。”
江行奇道: “你会骑射?”
阿鸣不过恢复视力一年多,平日生活还好,要让他一下子学会骑射,会不会太困难了?
时鸣漫不经心,似是刻意般: “会啊。没瞎之前,我一直跟着母后学。复明之后,我跟着舅舅又捡起来了一些。不过我学得太早,记不得多少,不算好就是了。”
江行哑然。
阿鸣七岁就瞎了眼睛,瞎之前跟着母亲学骑射,那岂不是四五岁就开始上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