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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元帝威严的声音响起: 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江行竖起耳朵听着。

江行官职不高,站位靠后,而顺国公站得靠前,他不是很能听得清。还是统子哥帮助,转述了一番,江行这才明白滕溪在说什么。

滕溪道: “陛下,五石散一案,臣有线索。但此事事关重大,臣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江行心说这话好没道理。不知当讲不当讲,那就不讲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非要这么说,承元帝又不可能直说不当讲。

这不就是给自己脱罪么。

承元帝果然道: “爱卿但说无妨。”

滕溪道: “益州五石散案,臣发现似乎与时将军家有所关联。益州来报,在曾经售卖五石散处,出现了时家的私印。”

江行心里咯噔一声,觉得这事儿不太妙。

时季之一个行伍出身的武将,不懂什么之乎者也什么风度,张口就骂: “你放屁!我们时家就我一个,我一直待在汴京,益州哪来我家的私印?莫不是你私自捏了一个,意图不轨,把大帽子扣我头上!”

大臣们窃窃私语。

承元帝不耐道: “这件事,是否另有隐情?”

“绝无隐情。”滕溪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 “这便是那印章的图案,陛下大可瞧瞧。”

太监得了指令,拿了滕溪的纸,递到承元帝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