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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溪睁眼,失了一个孙辈对他恰似一阵风,吹过就散了。滕溪眸中是掩不去的喜色: “哦?快快将他请进来。你们两个,先下去吧。”

滕父滕母会意,不敢违抗,只好先默默离开。路上遇到一位带着帷帽、风度翩翩的男子。

因为帷帽的缘故,那男子看不清脸;但这人身姿颀长,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天成,优雅从容。

比起书生气儿,倒多了几分雍容气度,若说是个贵族公子也使得。

这便是何越了。

滕父心里犯嘀咕:这何越不知有何大本事,刚来不久便得了父亲的欢心,入了国公府做幕僚不说,还被奉为坐上宾。

之前父亲爱才,从未到如此地步。

滕父忍不住偷偷看了何越一眼。何越似有所感,冲他微微颔首示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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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京,礼部。
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这里。

李玠在礼部参政。应江行的请求,他支开了相关的官员,带着江行进了礼部档案室。

虽不知江行要查什么,但既然小师弟开口,依着往日的情分,李玠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