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摇摇头,并没有接受: “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官家中,用的竟然是纱窗,这会给你带来麻烦的,殿下。”
吃软饭也要张弛有度。什么东西可以要,什么东西不能要,江行心里清楚明白得很。
时鸣想想也是这个道理。给他带来麻烦事小,给江行招来麻烦,他是不愿意见到的。
可是冰天雪地的,时鸣又怎能舍得江行如此?他干脆利落地抢过江行手里的刷子,扔在浆糊盆里。
江行“哎”了一声,还欲再拿,却被时鸣一瞪,一双手滞在半空,不敢动了。
时鸣转头对玉竹道: “去王府叫几个人过来,把窗户糊了。做得好,赏钱翻一番。”
江行尴尬地收手,挠了挠头,道: 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什么狗屁规矩。”时鸣白他一眼, “穷酸成这样,我苛刻你了吗?”
江行悻悻然缩着脖子,任他拉自己进屋。
这次的软饭可以吃。江行心想,阿鸣考虑得真是周到。
回去暖了一会儿,江行的手终于回温。他不好意思地笑笑,道: “阿鸣,你不用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时鸣下巴微抬,一派矜贵: “本王赏你的,你受着就行。”
平日里时鸣从来不会刻意强调自己的身份。江行倍感新奇,笑道: “好吧好吧。我受着。”
“对了,我今日路过顺国公府,看了一出闹剧。”
时鸣挑眉: “我已经知道了。那人的底细我也查明,就是之前番城的宋知县,宋正的父亲。”
江行奇道: “没想到阿鸣消息如此灵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