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”
那人拍拍胸脯,平复下来,又是一惊: “江行?!”
江行看清楚他的脸,也惊: “宋正?你不是在姑苏卖鸟吗?”
“不卖鸟了。”宋正答, “生意做大,来汴京卖花了。”
江行一噎,心说怎么还是花鸟鱼虫一类……这么多年过去,宋正就算生活不济,骨子里却仍然不改纨绔本色啊。
但生意做大总归是好事。江行喜道: “不错嘛,你小子还有点经商天赋!哎,你在这儿干嘛呢?看热闹的话,为什么不凑上去看,看得清楚些?”
宋正支支吾吾。
江行心知其中有隐情,连忙伸手把人拉到了一边。他见四下无人,才敢问: 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宋正抿唇,欲言又止道: “……那人是我爹。”
江行没反应过来: “谁?”
“国公府门前撒泼打滚那个,是我爹宋达睿。”宋正一半嫌恶一半羞愧, “他被我姐姐赶出来了。”
江行久违地想起多年前,宋正姐姐宋招儿来书院的情形。
当时确实有说过,宋正的父亲在外面勾搭上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,还生了个男孩——那位千金,莫不就是滕四小姐?
而那个哭得凄厉的小孩,应该就是那位小公子了。
江行一言难尽: “这还真是……”